【明天见!兄弟】中国97%的假币出自一个广东老头的手,我跟踪了他的徒弟一个星期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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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微信说知道了,让他过来找我。
周庸和我在殡仪馆里转了几圈,没什么发现,火化房也不让进,线索断在这了。我俩决定上趟厕所,然后离开这想想新的办法。
我俩在殡仪馆厕所的隔间里小便,厕所里贴满了小广告,有卖花圈寿衣有办假证的。我忽然有个想法,赶紧提上裤子走出来,周庸正在洗手,我一拍他肩膀。
周庸:“徐哥,你尿完尿没洗手。”
我说先别管这个,假设马北一是假死的话,你说是谁帮他办的火化证呢?1、网上找的人, 2、本来就认识的熟人,3、这个殡仪馆里的人。
周庸想了想:“我觉得不能是网上,网上办假证的太多,他需要一个真证明。”
“本来就认识的人也不太靠谱,有几个人能认识干这个的啊。我觉得他是在这殡仪馆找的人。”
我说我也这么想的。
我让周庸溜进殡仪馆的女洗手间,挨个隔间进去看一眼墙上,我看男厕所的隔间。
周庸喊了几句,确定女厕所里没人,迅速冲进去挨个开门观看,在女厕的一间隔间里,一堆小广告中间,他发现了一行黑笔写着的字——代办火化,电话:13*********。
周庸喊我:“徐哥,我找到了。”
我说你赶紧拍下来,我就不进去了。

对着周庸拍下来的电话号,我掏出手机,用网络电话打了过去。
响了几声那边有人接:“你好。”
我说你好,我想咨询一下火化代办业务。
他说好的:“您家是有土葬的需求么?”
我说是。
他说我们明码标价12000:“明着和您说,这里面有4000是我的中介费,另外8000运尸工和火化工平分,把您那边的身份信息给我,保证每个环节都不出问题,您直接拿火化证。”
我问他尸体从哪儿来,他说好办。
“麦穰、玉米秸、棉被、旧衣物、人体塑料模型都能装成尸体,烧完都是灰,就直接装骨灰盒里了。”

我说你们这靠不靠谱啊:“近期有成功案例么,别最后家里老人入土了再被发现,让我们挖出来。”
他说你放心:“两周前刚做完一活。”
我借口和家人商量商量,挂了电话——马北一火化证明上写的火化日期,正是两周前。
我和周庸出门上了车,周庸递给我根烟:“看来马北一这孙子真是在玩假死。”
我点头:“把他找出来就行了。”
我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盯梢马北一他妈。
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开车过去,在小区楼下盯了他妈两天,这两天他妈每天下午两点都会去羊坊店东路的农贸市场买菜买水果。
每晚六点半都会准时下楼,和楼下的大爷大妈们一起跳广场舞,一直跳到八点半。
掌握了马北一他妈的行动规律,第三天六点半,我和周庸叫上私家侦探老孔,趁马北一的母亲下楼跳舞,趁机溜上楼开了锁,让老孔(忘记此人的请回看夜行实录0028)在客厅和卧室里安了八个针孔摄像头和两个监听设备,并调试了一遍。
趁广场舞结束之前,我们迅速撤回了路边的车里,用iPad监控着情况。
两天过去,马北一的母亲并未和马北一有任何形式的联系,她每天的生活就是看看电视跳跳舞。
10月25日中午,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化,一个女人敲门,送上了一个包裹。
周庸让我猜是不是马北一邮过来的。
我说我不猜,看看就知道了。
老孔是器材大师,安装的针孔摄像,基本能保证在客厅和卧室没什么死角。因此我和周庸清晰的看到——她从包裹里拿出了一沓又一沓的钱,没有大票,全都是二十元和十元的纸币。

周庸问我人民币能邮寄么。
我说不允许,人民币属于快递违禁品,但一般邮了都没事,因为很少有快递公司在邮寄之前检查。
我们正讨论着钱是不是马北一邮的,上面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信息时,马北一他妈往包里放了几沓钱,出门了。
我和周庸等着马北一他妈走出小区大门,开车跟了上去。
她步行去了南木楼附近的菜市场,逛了一会,买了点菜后,在一个水果摊停了半天,买了许多水果,然后出门打车走了。
我让周庸开车跟着她,跑到马北一母亲刚才买水果的摊位,掏出两张一百:“大姐,能帮我换点零钱么,就要十块或二十的。”
她说行,接过我的一百对光照了照,然后拿出了刚刚马北一母亲交钱时所用的二十元和十元的纸币。
我拿着9张二十元和两张十元,反复仔细的观看,上面并没有暗号之类的。
又看了一会,我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。
所有二十元的钱号都一样,两张十元的钱号也一样——这十一张钱都是假钞!

这时周庸打来电话,说马北一他妈到家了,问用不用来接我。
我说你来吧,正好这旁边有家羊蝎子,咱俩先吃口饭。
周庸到了后,我俩在老诚一锅点了个全家福,我告诉他那一包裹钱应该都是假钞时,周庸很惊讶,问我真的假的。
我说错不了:“钱的钱号都是一样的,而且她专门挑没有点钞机的一家水果摊买东西,这样就不会有人特意去看小面额钱的真假。”
我们都有个固有印象,就是假钞一定是五十一百的大钞,小面额的钞票不可能有假的,所以绝不会去看,其实这是不好的行为,因为现在市场上小额假钞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周庸点点头:“这也太难发现了,正常人谁能注意到钱号是一样的。”
我说不仅是号一样,这钱听着也有点问题,真钞声音是比较清脆的,假币的纸张比较柔软,用手弹的话它的声音是发闷的,用真钱对比着一弹就能听出来!

摆在我和周庸面前的有个疑问,这些假钞,是马北一他妈自己买的,还是谁给她的,和马北一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我们决定继续盯梢,再有人给她送快件时,拦住快递员,看能不能查到邮件是从哪儿寄出来的。
第三天,上次送包裹的那个女快递员又出现了,还是给马北一母亲送了一个包裹,里面仍然是二十元和十元的假钞,两人说了几句后,女快递员就出了门。
我和周庸坐在车里,看着她从小区走出来,刚想下车拦住她,却发现她并不是骑着快递员的运送车来的——她骑上了一辆京B牌照的雅马哈摩托。
周庸:“徐哥,这姑娘好像不是送快递的。”
我点点头:“咱跟上去。”
开车跟着骑雅马哈的姑娘,一路向北,在北四环东路的中石化,姑娘停下车加油。
周庸奇怪:“中间那么多加油站她怎么不加,跑这儿来加?”
我说好像是四环以内不给摩托加油了。
我让周庸下车,管她要电话,嘱咐周庸不管能不能要到,一定要让她把电话掏出来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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